雲姬當著唐軒的面,一刀劃破那幅價值七千萬的畫,因為她知道,唐軒一點都不愛她,唐軒毫不遲疑的轉身離開,雲姬的臉從一張大笑的臉變形而扭曲,再轉變成大哭。

雲姬跑到陽臺,看著樓下的唐軒,爬上陽臺,蹲在陽臺上,搖搖晃晃的望著樓下,雲姬摔下了陽臺,她墜落的時候,像一朵紫色的雲,緩緩飄落。

唐浩儀躺在病床上,在唐浩儀死前的最後一刻,喬雁清回來看他了,他感謝唐浩儀這幾十年來對她及對韓家的照顧。

人在上海的雁清忽然開始發高燒,罹患了急性肝炎,病來得很突然讓人措手不及,幾天她都住在醫院高燒不退。

最後病危之時,雁清不斷的作惡夢,醒來看見林鄉和韓祖光輪流在病床邊握著她的手。三天后雁清終於病故在上海。面對著喬雁清的骨灰,兩個男人的心情不言可喻,兩人幾乎沒有交談,也沒有恨意,彷佛他們共同擁有的雁清,期望看見他們的笑容。

一年後,永遠不遠的攝影展開幕,一張張都是新月的照片,韓家人的照片、她和文雄的照片、唐軒和她的照片,以及韓瑋這年來捕捉到的「時間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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